“有事兒要辦,你找阿凜也是一樣的。水果都洗好了。”焦萊邊說,邊摘掉圍裙,“對了,你說晚上想游泳,泳池的水也放好了,調好溫度你再下去,別游太久著涼了。”
四月上旬的深州,天氣恢復成初夏的溫度。灌木叢里已經有了昆蟲的叫聲,花園里的月季也陸續開花。
焦萊出門沒一會兒,姜苔就在喊:“沈凜,你過來!”
沈凜在給烏龍換水,從洗手間洗過手出來,問她怎么了。
“我吃不下了。”她把那碗喝了幾口的湯推過去,要他解決的意思表現得格外明顯。
他坐在她旁邊,接過湯匙:“我以為你還在生氣。”
“生什么氣?”
“你說讓我和我媽陪你去美國……”
“哦,你不想陪我是不是?”姜苔曲膝坐在餐桌椅子上,雙眸烏黑,這會兒又變了張臉,“我知道你不想。畢竟你自己都能在國內讀名校,何必跟我去美國伺候我。”
沈凜聽出她話里帶刺,試圖講道理:“你之前也沒提過要我陪你,而且我媽不會一直在你家工作。”
她嗤笑了聲:“你現在是在跟我說,要把我的保姆也帶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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