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顯然今天是個例外。

        那個人走到林一降的對面坐了下來，還將他手邊的那個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可是林一降并沒有感到意外。

        “你來了。”他說。

        “是。我來了。”那個人應得十分干脆。

        酒吧昏黃的火光下，剛剛坐在林一降對面的那個人的臉在半明半暗之中。

        然后兩個人同時默契地站了起來，消失在酒吧之外。

        今天的夜晚，座位上頭一次只剩下那只空蕩蕩的酒杯，在尚未褪盡的紅色月光下反射著冷清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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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時分。復興社總社的某個入口總算冷清下來，沒有白天那么人流密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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