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當年懷著落塵時,父親在外征戰,母親用合成信息素度過了孕期,信息素使用也沒他頻繁。
他懷孕后好像一個無底洞,需要月荷源源不斷的信息素來填補。
他大腦混亂,眼前陣陣發黑。
男人的走神引起月荷的不滿。
落羽肩膀驀然一疼,皮膚上便多了血印。
這一口像直接咬在落羽心上,他眼淚都飚出來:“嗚嗚嗚,好疼。”
“我好疼。”
白虎低吼,低頭舔他肩膀的動作卻放緩了。
慌亂間,落羽的手摸到枕頭底下的玻璃藥瓶。
是鎮定劑。之前他和月荷擔心她的擬態不穩定,特意放在枕頭底下。
鎮定劑比普通劑量更強,打開方法簡單,萬一月荷不受控傷人,他直接扎在她身上就好了。
白虎正舔著的他的側頸,顯然她的怒氣還沒消,利齒偶爾失去輕重,傳來細細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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