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又給她吹了吹傷口:“好些了嗎?”
落羽抬眸看她,緋色的眼尾上揚,如一抹明艷的鳳尾。
月荷抿抿唇,嗓子微微干啞:“你再吹吹。”
落羽繼續趴著給她吹傷口,神情認真專注,還關心問:“月荷,有沒有舒服一點。”
舒服。
舒服不了一點。
月荷讓吹得口干舌燥,只覺自己也是自作孽,她抓著落羽的手將人拎起來:“好了,不用吹了,我不疼了。”
落羽玫瑰色的唇瓣近在眼前,上面還掛著猶如晨露的瑩潤水澤。
她輕咳一聲:“再包扎胳膊吧。”
這時,齊夢前來匯報工作。
她一進來,就看到落羽正在給月荷包扎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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