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復低下頭,緋色的臉隱在淚濕的烏發下,胸膛劇烈起伏,輕微急促地換氣。粉色的唇瓣因親吻微微紅腫,泛著艷麗的澤潤,如被咬壞的蜜桃。
沒猶豫幾刻,落羽顫顫巍巍地解自己衣扣,細白紅潤的指尖摳了兩次,才把紐扣打開。
&低眉順眼,滿身的柔善可欺不說,還乖巧懂事地過分。
月荷本沒想做更多,而落羽在勾引她這方面,必然百分百成功。
月荷當然不會承認自己定力不夠,她定力不夠,那認識落羽以前怎么說。
她低頭吻上落羽,唇瓣貼上他白膩的頸,男人呼吸紊亂一息,手指猛地顫了顫。
月荷纏著他的手,濕熱的掌心覆在他的手背,感受他指間動作的頻率。
衣服脫了一半,落羽后背貼到冰冷的金屬柜子,他清醒片刻,輕輕推了推月荷,軟聲道:“不要在這,地上,地上臟。”
他皺著眉,遠離柜子,朝她懷里靠過來,糯聲說:“去床.上好嗎,月荷。”
休息艙地面鋪著毯子,每天都有機器人打掃,清潔標準跟床差不多。
以前月荷興致來的時候,不是沒將人就地正法過,落羽的抗議很快會被低哼取代。
他會挑選的做..地點永遠只有一處,月荷如他意的時候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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