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安輕哼:“有什么錯不錯付,還不是他自己愿意。再說了,上將什么忠心的下屬沒有,為她拋頭顱灑熱血的都大有人在,他那點小事也值得說?”
索麗看白癡般瞥了眼尤安:“怎么,因為別人自愿付出,就視為理所應當?想必西蒙先生在月荷上將身邊任職時,就是不圖回報吧。”
尤安:“那也不能是自己非要做,卻道德綁架吧!呵呵,搞得好像上將缺了他不行一樣。”
……
兩人你來我往,當事人月荷落羽坐在旁邊說不上一句話。
月荷從洗手間出來,在拐角撞見索麗。
“索麗小姐,在等我?”
索麗笑了笑:“跟月荷上將說話就是簡單,不用拐彎抹角。”
兩人坐到人少的地方。
索麗端著酒杯,晶亮纖長的指甲輕敲著杯子:“上將,我最近查去年的卷宗,發現一件有意思的事。”
月荷靠坐著沙發,雙腿交疊,月白的長裙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星光,手搭在膝蓋上,優雅微笑:“什么?”
索麗:“還是裴源上將的案子,關于擬態人研究的實驗報告,我有一些新想法。”
月荷:“愿聞其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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