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仰躺著,手背遮住流淚的眼睛,滿身的脆弱無助像徒勞掙扎的受傷困獸:“嗚嗚嗚,我不是為了上..才來找你的。”
&纖白的頸還有鮮紅斑駁的咬痕,隨著他的抽泣輕輕顫著,鮮艷明麗。
月荷有點慌,不知道落羽為什么反應這么大:“我、我也沒這個意思啊。”
她試探地伸手,輕輕拍了拍他,落羽看起來很生氣,不過竟然沒有甩開她。
月荷順了順落羽亂糟糟的黑發,細軟的頭發穿過她指間,像發絲主人一樣柔柔順順。
她的心又柔軟了許多,也許是落羽不喜歡她這么夸他,于是她換了一個說法:“其實……其實還有別的,又不是這一件。”
她抿抿唇,為了說出后面的這番話有些口干:“那另外一件事,就是我變成擬態的那次,你還記得吧。”
“你沒有躲我。”她說。
落羽終于受了觸動地拿開手,那雙潮濕的滿含著柔情的眼睛與她對視。
月荷的句子得以更加利落坦誠:“只有你沒有躲我,落羽。”月荷深深地看著他,雙眼訴說著千言萬語,“你對我來說,是很特別的人。”
“真的嗎?”落羽直直地看著她,眼里又重燃起光亮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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