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還要那樣對她笑呢,好像完全不在意她會怎么對他,一點也不怕她一樣。
他的信任、溫馴只會更激起她的放縱欲。她不會心疼他的。只想把這個對她完全依賴臣服的omega,完全占.據。主宰他的喜悲哀樂,讓他承受她的一切,她的好或壞。
這很不對,他沒有義務承擔,亦不符合她的原則。
可是他真的好香。
腳掌驀然收緊,她低頭靠近落羽,忍不住伸舌頭舔了舔散發著誘人馨香的美味。
白虎的舌上有倒刺,落羽的半邊白嫩的臉頰立刻被刮紅了,他無意識張開唇,用呼吸緩釋疼痛,毫無防備露出半點猩紅的舌尖。
她記得那個味道,也很軟很好吃。
她竭力撤退,卻被落羽伸出的手抓住。
&眼中漾著澄如春水的潮霧,羽睫濕亮,他湊上前生澀輕吻她。
“月荷,讓我陪你吧,我想陪著你。”他祈求地看著她,祈求她的爆裂、失控、無處安放的躁動。
月荷想蓋住他的眼睛不受蠱惑,伸出的卻只有利爪,因此她只能任自己在那雙包容溫軟的眼中越陷越深。她注定要輸掉這場拉鋸戰,從結果看,落羽又算不上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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