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有覺得這是輕松的事,”落羽急得眼睛都紅了,“相反我正是認為這件事對所有人而言都足夠沉痛,才覺得他們為科研事業做出巨大的犧牲和貢獻,都同樣偉大,不應該評價他們時厚此薄彼。”
落羽換了口氣,穩住微微發抖的嗓音:“而且什么叫我們需要……”
月荷面無表情道:“只要有能說得過去的理由就能讓你不再深究,畢竟和你無關,甚至從長遠而言,你還是隱形的既得利益者。而我只相信我的眼睛和調查,這就是我和你的區別。”
許玲枝見事態發展不妙,趕忙勸了兩句。
顯然這件事在月荷心里已經定性,落羽紅了眼眶,微微側過頭,沒有再爭辯。
月荷究竟把他當什么呢,好像敵人一樣。
到了地方,路邊的一棵樹下已經圍了一圈人,事件主角顯然就在里面。
月荷讓落羽呆在飛行器里。
“不管發生什么事都不要出來,你只需保護好你自己。”月荷臨走前這樣說。
落羽那顆方才被月荷戳的涼颼颼的心,又開始回暖了。
許玲枝大喊一聲“巡查處”,人群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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