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羽,你睡了嗎?管家說你發熱期不舒服,我過來看看。”
月荷敲了敲門,門直接打開了。
白梅香傳來,比在樓下聞到的濃郁些,但不到刺鼻的程度。
月荷便以為落羽已經穩住了發熱期。
室內很安靜,或許在睡覺,她猜測。
月荷打算看他一眼確認后再走。
水藍色的絲綢床上,omega蜷縮著身體,烏發垂落。瓷白透明的皮膚染著情動的緋紅,自纖長的后頸蔓延沒入半敞的領口。
身上的襯衫已經汗濕,半透出精致漂亮的蝴蝶骨。
聽到動靜,omega顫抖潮濕的長睫倏然上抬,烏黑水亮的眼仁滿是小獸受驚般的惶恐。
他抖著唇喊出“月荷上將”,要哭的無助神情。
月荷很自然解讀成落羽是出于求助,她記起落羽的年紀和這個年紀的omega發熱期會遇到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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