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沒完。
江志剛捏緊了手里的消防斧,一個轉身,大開大合地揮舞幾下,清了身側五十厘米的空間。
然而喪尸不是知痛怕死的生物,同類的慘狀無法對它們形成半點威懾,只知道前方空了,便如潮水般涌了上來。
雙拳難敵四手,聰聰和長發男像兩只風干的臘腸般掛在窗外,誰也幫不了他。
江志剛一秒也不敢停,再一次閃過兩只喪尸后,助跑兩步,看準了水帶搖晃的方向,奮力起跳。
……風沒有辜負他。
掛在半空的三個人猶如驚弓之鳥,全部身心都放下了手下的水帶上,雙臂緊繃,腰臀發力,指節擰得泛白,輕微調整著姿勢,讓水帶順著大小腿繞上兩圈,再用兩腿鎖住。
天臺上,感受到手下繩索進一步緊繃的張湉咬緊牙關,吼出了齒間的名字。
不怕消防水帶粗糙得磨傷手,只怕它被雨潤濕后太滑。
陸停停驚醒后立刻加入了這場一邊倒的拔河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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