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主角皆為滿18歲的大學生。
洗手臺的鏡子把我分成兩半:一半疑惑,一半在笑。
被已讀不回還在笑,池晚禾,你是真有病。
我把水關小,聽見手機再度沒耐X地震了兩下。是我打給她的回撥,還是什麼行程提醒?螢幕一亮又暗,像心口被人輕輕敲了一下就跑。
兩天前,舊社團室那一場「專注練習」收得太漂亮:簡單、乾凈、沒有越矩。也正因為漂亮,我更在意她沒接電話的空白。
我忽然意識到自己在笑,是因為那個空白把我推回一個熟悉的地方——等待。等待讓人覺得事情還在進行,而不是已經結束。
我用毛巾把手指擦乾,對著鏡子試著把笑拆掉,門外傳來腳步聲。我往外廊一看,許星澄剛好從樓梯轉角冒出來。
「嗨。」我先揮了揮手。
她明顯一愣,幾乎要掉頭。走廊另一頭傳來一陣吵鬧,我順手把門推開,示意:「人多,借一下這邊?」
不是把人拖進去,而是把門讓到她面前。星澄抿了抿唇,點頭,自己跨進舊樂團練習室。室內味道像曬太久的棉被,有一點粉塵。窗簾拉一半,午後的光像細薄的布鋪在地上。
她先開口:「對不起,前兩天我……沒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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