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不小心碰到她後頸的皮膚,與冰涼的手指截然相反,燙得驚人。
「你都發燒了,還沒發現嗎?」他說著,把手貼到她的額頭再次確認,嘴上還是不饒人,「該不會真的燒成白癡了吧??」
于沁才後知後覺方才腦袋沉重并非全是酒JiNg原因,好像是她真的感冒了。
「但都快九點了,誰家診所還開著?」她沒回應他暗罵她蠢,嫌麻煩提議道:「我家里還有成藥,吃一吃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不行,到時候真的生成大病還得請假,我可承受不起?!鬼n勝態度難得堅決,反正他電話一打也不怕沒醫生可看。
話落,他不容拒絕班般踩下油門,車窗夜sE呼嘯而過,窗戶水珠替景sE套上一層朦朧濾鏡,暖hsE的街燈被暈開,與她不明顯的倒影重疊。
是很熟悉的感覺。
像是他們分別九年,好似人和景物或巨大或微小都有了變化,但在某些時刻同頻的心跳又在叫囂,叫囂著韓勝還是韓勝,是她??認識了很久的人,相互矛盾。
就像這扇窗,難以分辨外頭天空是否還有云朵,Y雨與炎熱曖昧不清、無從界定。
「醫院?」于沁開門後就是氣派的建筑物,她愣愣回過頭:「夸張了吧?」
她就是個小感冒,頭暈發燒暫時Si不了,還用不著上醫院吧?
韓勝卻只是從後座拿出一件外套要她穿上,看著腕間的表催促她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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