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香港的暑氣未消,程心凝的大學生活終於線下復課。校園里人來人往,每個人都戴著口罩,保持著適當的距離。她抱著課本穿梭在教室之間,總會不自覺地m0向x前的雪絨花項鏈,冰涼的金屬觸感提醒著她,這是與鍾志銘之間最後的實T連結。
最初的幾周,他們確實努力維持著隔離期間的親密。鍾志銘會算好時間,在臺灣下課後立刻撥來視像通話,彈著吉他唱《富士山下》給她聽。程心凝則會躲在宿舍樓頂,看著維多利亞港的夜景,和他分享一天的大小事。
「今天課堂上,教授提到臺灣的疫情管控,我突然就好想你。」某個夜晚,程心凝輕聲說道,手指無意識地在玻璃上畫著Ai心,「要是沒有疫情,我現在應該可以去臺灣找你吧?」
視像那頭的鍾志銘笑了笑,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我也想你。不過這周報告好多,可能不能天天視像了。」他身後的書桌上堆滿了書本和講義,「這學期的課業b想像中重,還要幫家里處理維修廠的帳務...」
程心凝的心微微一沉,但還是T貼地說:「沒關系,你先忙學業。我們周末再聊也好。」
掛斷電話後,她獨自在頂樓站了很久。香港的夜景依舊璀璨,但她卻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遠處的霓虹燈光彷佛在嘲笑她的寂寞,維多利亞港的游輪緩緩行駛,載著一船船的歡聲笑語,卻載不動她的思念。
時間一天天過去,兩人的聯系果然逐漸減少。從每天視像變成三天一次,後來甚至一周才有一次完整的通話。訊息回覆的時間越來越長,有時程心凝發去的訊息要隔天才得到回覆,而理由總是「太忙了」、「在幫家里做事」、「睡著了」。
十月初的一個周五夜晚,程心凝終於等到鍾志銘的視像通話。她迫不及待地接起,卻發現鏡頭那頭的他背景不是在宿舍,而是在一個喧鬧的KTV包廂里。
「你那邊好吵,」程心凝忍不住說,「今天不是說要寫報告嗎?」
鍾志銘似乎喝了點酒,笑容b平時放松:「慧零臨時約的,不好拒絕。放心,我有戴口罩,只是喝點飲料。」他調整了一下鏡頭,程心凝能看到包廂里約有七八個人,男nV各半。
程心凝看著鏡頭中偶爾閃過的幾個nV生身影,心里一陣不舒服:「你不是說這周很忙嗎?怎麼還有時間去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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