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完藥後,我坐上高敬軒的機車,他一路載我往象山騎去,風從頭盔縫隙灌進來,帶著一GU輕松的氣息。
「我猜你來臺北後,只在打工跟教室間跑跳吧?」他幫我取下安全帽後,不忘把我已經夠亂的頭發撥得更亂:「象山你應該還沒來過?」
翻了一記白眼,我甩了甩頭說:「是我不想來,不是我不能來。」
但我知道,這不是真的。
每次聽到別人說臺北有哪些必沖景點、拔草名店,我總是默默記下來,再默默劃掉。時間、錢、家里的債,這些東西,堵住了我的向往。
就這樣,我和高敬軒就一邊耍嘴皮、一邊慢慢走上登山步道,最後停在觀景臺前的亭子休息,太yAn正緩慢下山,橘紫sE的晚霞覆滿天際,臺北101在光影交界處聳立著。
我屏住呼x1,被眼前的美景震住了。
「這里是我媽生前最常帶我來的地方。」他看著前方,語氣平靜。
我愣了一下,這是第一次,高敬軒提到了自己的家庭。
「她過世後,我就沒再來過?!顾琅f望著遠方,聲音沒有起伏,像是在念一封很久以前的信。
他轉過頭來:「你曾經問過我,為什麼不去讀臺大醫學系對吧?」
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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