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他,再看看窗外,不斷思索著上次分別後,有哪些開心的事情值得與他分享。
然而,很遺憾的是,我現在的生活除了讀書、打工、家教、賺錢回家,竟然找不到任何能讓氣氛變得歡快的話題。
可能早料到等不到答案,高敬軒逕自開口:「其實我過去一年翹課翹很兇,覺得大學不過是換個地方,繼續完成別人規劃好的路,沒什麼意思。」
他把玩著桌上的銀湯匙,像在說一個是不g己的小事:「所以一直在網路上接外包、打一些gb賽。去年我在論壇上揪出一個大神的模型誤差,沒想到他不但沒生氣,反而邀請我參加他的研究案。」
他頓了頓,然後不經意地補充:「本來不想理,但後來看到他發來的邀請信里,單位是你們學校的教授,我才開始跟他談合作。」
我其實很想問他臺大的研究資源難道還不夠嗎,g嘛來我們這種小廟?但我知道,這種話問出來也得不到答案。
剩下整頓飯的時間,高敬軒并不特別講自己的事,反而是很聰明地跟我分享其他人的近況,讓我們有越來越多話題可以展開。
這應該是我從家里出事情後,第一次能真正放松地吃一頓飯,第一次忘了要強顏歡笑,也是好久以來,第一次單純享受一頓美食。
「好了,我先送你回去上課,甜點等你下課後我再送去。」喝完最後一口水,他像早有預謀似地,讓餐後的提拉米蘇一直沒有機會送上來。
晚上下課後,高敬軒拿著蛋糕盒等在教學樓前,看著他修長的身影,在路燈下拉出了長長的影子,我好像又回到高中時期那些一起補習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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