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他現在敢教育牧清璃嗎?」——陸嘯天心里把話咽了回去,臉上仍舊是笑。他很清楚,今晚的火候,已不止是牧家的家務事。
二長老牧承衡甩袖而起,冷聲不斷:「這十年她對牧家毫無所獻,如今關鍵時刻不出力,還敢打管事!這等廢物,留她何用!」
話音未落,站在陸嘯天身後、一直沉默的灰袍老者終於開口,聲線平穩卻帶鋒:「這話,不該出自長上之口。」
他只是說了兩句,堂上便齊齊看去。有人仍把他當隨從,也有人心底一動——老者雖不起眼,站姿卻極端正,像一柄倒cHa在土中的劍,隨時可拔。
二長老被頂得面紅耳赤,正好抓著火頭發作:「老東西,這里是牧家,你算什麼東西?連個位置都沒有,也敢cHa嘴?立刻滾出去!」
「放肆!」陸嘯天再也坐不住,猛地起身,椅子在青磚上劃出一串刺耳的聲音,啪地散了兩截。他指著二長老,臉sE漲紅,「你敢對谷嶺子大師無禮?我看你牧家子弟,不必再去北云學院了!」
一石驚堂。
「谷……嶺子?」大長老牧承遠一怔,二長老愣在當場,周行與牧錢幾乎同時倒x1一口涼氣。那位這兩日才在丹師會館露過面的「谷先生」,竟是這位「不起眼的隨從」?
秦仲遠握盞的手輕輕一頓,目中露出笑意:「原來大師也在。」他向谷嶺子拱手。
谷嶺子回禮,不卑不亢:「老朽不以名動人,今日只就一件:牧家待客之禮,是否該重理一遍。自我與牧導師入府,無人問茶、無人領座;到此人身上,竟出口不遜。對客失禮,先問己之失。」
這話既一針見血,又留了余地。牧承遠臉sE青白交替,強撐著擠出一個笑:「失迎,失迎。來人——上茶、請座!」
有人慌忙端茶、擺椅,場面狼狽。牧承衡咳了兩聲,似要再辯,被牧承遠用眼神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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