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懸向來很討厭有人靠近,更何況還能坐離他那麼近。
許教授挑眉,他收到通知魘棘整整提前了三天,結束實驗後馬上從研究所趕了過來。
再來的路上就聽說魘棘被壓制住了。
他研究言懸魘棘那麼久,第一次見言懸發(fā)作後,那麼快穩(wěn)定下來,難道與眼前這位男孩有關?
拐杖在地板上敲了敲,看向言懸這邊。
「你這次,是不是沒有按時吃我開的藥?」語氣里是隱藏不住的指責與焦急,「發(fā)作竟然提前了整整三天!」
許教授的眉毛緊蹙,他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頓,聲音因壓抑怒火而顫了顫:
「祁煦剛剛才跟我說你前陣子遇到強烈撞擊受傷的事,為什麼沒有立刻向研究所報告?!」
祁煦趕忙在旁邊打圓場,「師父,boss這不是怕你擔心嗎?」
「你別叫我?guī)煾福嵩绨l(fā)現魘棘失控你都做不好,我沒有你這種徒弟。」說著拐杖就要往祁煦身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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