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每個月都有一群戴兔子頭套的人來劣城區發物資。我跟媽媽早就撐不下去了。」
「雖然我沒見過霧月域的統領,外面也都傳聞他人很壞。但我覺得他人很好……」
說完,他又趕緊縮回去。
舟徊忍不住瞄了一眼旁邊的人,言懸的表情變沒有任何變化,就像他們夸的人不是他。
他一直以為自己穿書,應該算擁有上帝視角,可現在他才發現他b他想像中的更不了解言懸。
不過程伯身後那個孩子……
不是之前在黑市,跪著磕頭求藥的那個孩子嗎?
程伯順著他的視線嘆了口氣:「小忍手巧,很多東西都是他幫我處理的。賣去黑市,多少能換點錢,我們才能勉強活下去。」
「他媽媽病得厲害,前幾日走了。」程伯聲音低沉下來,「因為小忍家沒有錢幫他上戶口,所以無法領取補助在劣城區那種地方只會更難生存,我把他從劣城區帶回漠城,也算有個照應。」
舟徊喉頭一緊,腦海里浮現出小忍當時額頭磕得血跡斑斑的畫面,只為了幫媽媽求藥,他應該很難過吧……
這時言懸把其中一個軍人叫來:「先把這些孩子送去避難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