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作塵淡淡地笑了笑，顯然是不相信，卻不再糾結(jié)。「我姓江，名作塵，是書院的教書先生。因事出突然，只得先將你安置在我的居所。」他拿過南初手上的空藥碗，「你呢，你又是誰？為何進(jìn)到書院？」

        聞南初皺起眉頭，一時也編不出什麼名字。

        「??我無姓，就叫無壇。」他抬眼，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江作塵的反應(yīng)，「您就當(dāng)我是個小賊，翻墻逃進(jìn)了書院迷了路。」

        「你—」江作塵不敢問得太仔細(xì)，無壇卻已經(jīng)知道他想問什麼，坦然回道:「先生您盡管問不用在意，我自幼父母雙亡，早已習(xí)慣。」

        江作塵對這炎涼世道嘆了口氣，還若有所思地輕輕念過「無壇」這個名字。南初心里一緊，可江作塵依舊什麼也沒有記起，反而還問:「那—你說的澤之先生，是誰?」

        南初一愣。「—您不記得了嗎?」

        看著這個跟江軒雪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垂眼閱書時，就與當(dāng)年在華yAn峰時并無二致，一時之間還有些恍然如夢。現(xiàn)在卻說什麼都不記得了?

        南初面sE不禁變得Y冷。

        不只記憶，從方才他便沒有察覺江軒雪身上的修為。

        清上云到底對江軒雪做了什麼？六年前他沒有帶走江仙師，清上云竟就是這樣對待他珍視的人?

        南初掀開被褥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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