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含著杯壁,一點點汲取熱水。
申玨雖然身體冷,可因為這一車的湯婆子加身上的厚被子弄得口干舌燥,一杯水喝完了,仍嫌不夠。他舔了舔唇瓣,撩起眼皮子看著溫玉容,“還……要。”
說話都費力,所以申玨說的很簡短。
只是太簡短,聽起來有些奇怪。
尤其是,申玨此時實在不像個帝王,長發散落半身,蒼白無血的臉在長發的遮掩下,仿佛只有巴掌大了,而那雙遺傳了佟夢兒的鳳眼此時也少了幾分凌厲,只是虛弱地看著眼前人。因為喝了滾燙的熱水,向來素白的唇瓣此時添了幾分紅潤。
若不是他穿著明黃色龍圖花紋的衣服,這僅天下獨一份的尊貴的顏色、花紋的衣裳,旁人見了他,恐怕會以為是哪個院里的伶人偷跑了出來。
不過再仔細瞧瞧,就不會誤會申玨是伶人了。畢竟這眉眼間的貴氣可不是尋常人家能養出來的,更不可能是那種院子養出來的。
溫玉容收回了眼神,只給申玨倒了第二杯水。
申玨喝了三杯水,才覺得緩解了口渴,重新窩回了溫玉容的懷里,只是他舒服了,溫玉容難受了。溫玉容是個身體健康的人,哪里受得住這車里的熱度。
時間漸漸一長,溫玉容后背都熱出一層汗來,唯獨讓他感覺到涼快一點的就是懷里的冰塊帝王了。
他忍了忍,當額頭都開始滲汗的時候,忍不住開口了,“陛下,微臣有些熱,能不能褪去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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