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薦農科所的領導----,用不著他們,而且這兩個人就是一般的基層農技人員,他們跟所領導幾乎見不到面,我認為他們幫不上你的忙。”任娟似乎根本就沒瞧得起農科所這兩位校友。
“畢竟人家是一個單位的,通過校友引薦一下,總比我直接上門好得多吧?”
“誰讓你直接上門了?這種事你為啥從來想不起我?既然你這么瞧不起人,以后我不理你了。”
在初中和高中階段,任娟都是趙馨梅的跟屁蟲,因為學習上腦子不如趙馨梅靈變,趙馨梅在幫助她的同時,也沒少兇她,但她裝出一副厚臉皮,有時還耍小脾氣,趙馨梅也不跟她一般見識。看來,任娟在趙馨梅跟前的一些做派,至今也沒改變。
“你在婦聯工作,你不早說,我上哪兒知道你還認識農科所的人?好吧,既然你認識,那就請你跟我們引薦一下,這樣還省事了,這總瞧得起你了吧?”趙馨梅道。
“跟你鬧著玩,你還當真了,咱們姐妹之間,哪有瞧得起瞧不起的,不過你這事真用不著找別人,雖然我不直接認識農科所的人,但我有個同事,就跟你我之間一樣,也是我的好姐妹,他丈夫就是農科所的一名科長。”任娟說
“這當然更好了!問問你那位同事,他們這兩天有沒有空,最好盡快抽時間見個面。”
“你放下電話,我去問問,看她跟她丈夫最近有沒有時間,爭取盡早安排你們見面。”
趙馨梅把剛才得知的情況跟周建平匯報,“好啊,你們盡快見面,趕快把事情定下來,具體細節我就不管了,你跟農科所商定就行了。”周建平把這一攤事情交給了趙馨梅。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趙馨梅接到任娟的電話,“馨梅,我跟同事把事情說明了,她馬上跟她丈夫聯系,對方說隨時可以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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