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田不相信周建平還有什么辦法,“別跟我故弄玄虛嚇唬人,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樣。”
周建平轉過身面對老田,“田經理,咱們曾是朋友和合作伙伴,你為啥非要把我逼到墻角?你以為這樣對你有好處?”
“你不是有多套方案嗎?我想看看你究竟有什么花招。”
“你這人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那好吧,我可以告訴你,第一套方案我已經說了,如果實施,那會讓你在商界混不下去,從今往后你那個東風商場在供應商那里一分錢的貨也賒不來,到時候不倒閉都不行;至于第二套方案,說起來很簡單,我只需給華興市華凌區法院執行庭打個電話,他們馬上就可以過來強制執行,不要以為他們上次拿你沒辦法,那次人家并沒有跟你較真,現在你的底細全被我知道了,要是執行庭的人再來,你想想會發生什么情況?”說完,周建平再次把身體朝向一邊。
聽周建平說完,老田這次沒有馬上接話,他低下了頭。
“如果你非要逼我這么做,我不僅會在名聲上把你搞臭,通過執行庭,還能一分不少地拿回我的貨款,盡管拿到的也許不是錢款,以你倉庫里的貨品抵債也不錯,你倉庫的貨物怎么也值十好幾萬吧?抵債幾萬塊錢貨款足夠了。”周建平輕描淡寫地說。
老田抬起頭,看著周建平,“你今晚約我吃飯,就是為了跟我攤牌?”
“你要把這理解成攤牌也可以,不過我更愿意把這叫做溝通。”
“叫法不同,意義一樣,目的相同。”老田沒好氣地說。
“盡管目的相同,但我也愿意把話說得文明些,干嘛跟仇人相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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