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不否認。食品廠拖欠我們銀行一百多萬貸款,很大一部分是經我之手貸出去的,如果他們趴下了,這一百多萬就會成為死帳,即使上面不追究責任,給國家造成了這么大損失,總歸不是一件好事,你說是吧?”
“我贊同你的分析,只是現在有沒有這樣的承包人?另外,承包后食品廠就能起死回生?”老梁將信將疑的樣子。
“我一個兄弟的同班同學,這個人我不僅見過,現在對他也很了解。這人雖然家在農村,但高中畢業后,一天農活也沒干過,八十年代初,在咱們都很守舊的情況下,他只身闖廣州,從廣州往華興市販運過香蕉,倒弄過二手服裝,后來進了華興輕工機械廠附屬企業公司,從生產一線干起,公司經理看中他的經商經歷,又把他調來搞銷售,不出一年,不僅把附屬公司日漸萎縮的產品市場奪了回來,而且銷量超過了歷史最高水平。”雖然尚未見面,徐繼明這算把周建平介紹給了街道的梁主任。
“難道你想讓這個人來承包街道食品廠?”
徐繼明沒有說話,也算回答了。
“人家在輕工機械廠附屬公司干的好好的,對這個街道小廠看得上眼嗎?”
“根據我對他的了解,這人屬于那種閑不住的性格,不喜歡波瀾不驚的工作,相反,一旦在某個崗位安定下來,他反而覺得無聊。”
“還有這種人?”
“現實中確實有這種人,他們不甘寂寞,享受不了平靜的生活,卻喜歡接受挑戰。”
“你跟他談過了?人家愿意承包這么個街道小廠嗎?”
“只隨便提了提,并未深入交談。今天我來找你,是想聽聽你的意見,畢竟主動權在你手里,你要是不愿往外承包,我跟對方談的再好,又有什么用呢?”徐繼明道。
老梁考慮了片刻,“你這個思路我是贊成的,現在政策又很寬松,允許各種經營方式存在,目前的情況看,也只有這條路才能救活這個企業,關鍵是如何保證原廠職工的權益不被損害。你看這些人平時沒有什么本事,一旦他們的利益受損,就會集體上辦事處來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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