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繼明跟在座的幾位副主任都很熟,資歷也差不了多少,年齡卻更小,要不是這些陳年貸款絆住了他的腿腳,說不定徐繼明早就成了聯社副主任,所以,他跟幾位副主任說話,就沒有那么客氣。
“開始我就說了,通過法律途徑也不是馬上就能收回貸款,但采取這一措施后,就有了收回貸款的希望,甚至離收回貸款更進一步,如果咱們什么也不做,這一百多萬貸款就根本沒有收回來的希望。”
“繼明,你的意思是,只要贏了官司,拿到健生食品廠的所有權,咱們就有收回貸款的可能?”聯社一把手故意這么問道。
“主任,我就是這個意思。”
“你再說的具體點。”
“首先,健生食品廠現在屬于承包經營,承包人每年要交一筆承包費,這是觸手可及的收入。另外,如果聯社怕夜長夢多,想一次性解決問題,咱們可以作價,轉手將健生食品廠賣給現在的承包人,這種辦法,就能實現咱們馬上回收貸款的愿望。各位領導,不知道我把意思說沒說清楚?大家聽沒聽明白?”徐繼明道。
聯社主任馬上接話:“繼明說的很清楚,我也聽的很明白,這是個絕妙的注意,采用繼明這個建議,我認為咱們這筆陳年貸款,不久就能收回來。”
“繼明,你怎么現在才提出來,以前沒想到這個辦法嗎?”坐在主任旁邊的聯社書記一直沒有說話,主任表態后,他朝徐繼明問道。
“書記,什么事都講究個時機,以前時機不成熟,我根本就沒往這方面想,再說,時機不到,想了也沒有用,因為那個時候要是聯社得到健生食品廠的產權,不僅對回收貸款毫無幫助,那份資產還將是一塊燙手山芋,變不了現,咱們還得花錢雇人看管。”
“那是為什么?”
“如果聯社手握健生食品廠的產權,那個時候廠子處于半死不活的狀態,瀕臨倒閉,即使咱們想出售變現,也不會有人接手。”
“現在就好出售嗎?”業務副主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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