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點剛過,老孔推門進來,“孔經理,就你自己嗎?”周建平問。
“怎么,嫌人少喝酒不熱鬧?今天就咱們倆,想熱鬧以后吧。”
“不不不,我對酒桌上的大場面還真不是很習慣。孔經理,請你點菜。”
老孔也不客氣,他拿過菜單,自作主張地點了六菜一湯,不難看出,這是個很講排場的人。
“周廠長,喝什么酒?”前兩天還說胃疼不想喝酒,今天卻主動提議,看來孔經理的胃病確實好了。
“我不懂酒水,請孔經理一并代勞,點你喜歡喝的,什么酒我喝著都差不多一個感覺。”周建平道。
“他們這里最好的可能就是劍南春了,有52°和46°兩種,咱們來哪一種?”老孔對酒水顯然很在行。
周建平雖然不懂白酒的好壞,但他直觀地認為,不管什么白酒,度數高的喝起來肯定感覺很辣,度數低的怎么也會柔和點,他卻不知道真正喜歡喝酒的人,都愿意喝高度酒,“那就來46°的。”
喝起來才知道,這孔經理的酒量非同一般,前幾天胃疼,他自己沒有說,估計就是因為喝酒引起的。二兩的杯子,孔經理還控制著速度,周建平才喝到一半,他的杯子已經見底了。
周建平喝完第一杯,老孔的第二杯正好喝干,給他倒滿第三杯后,第一瓶酒也見底了。看樣子,一瓶酒根本不夠喝,周建平建議再來一瓶,老孔也沒反對。
事情進展到這個程度,酒也至少喝到了一半,再不接觸實際問題,等一會兒說不定兩人都醉了,對周建平來說,這酒喝得還有什么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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