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林遙搖搖頭:“沒事兒。”
頭發被剪下也是有感覺的,雖然不痛,但是他能清晰感知到身體的一部分脫離了,就像是失去了一個器官。這樣的缺失感讓他非常不適應。
剪完頭發,喬醫生又拿出一個小玻璃瓶。“往里面分泌一點液體。”
時林遙操縱頭發觸手纏住瓶口,使勁擠出一點點毒液。
這毒液看起來不過2毫克,卻已經是他能達到的極限了。
“還有呢?”喬醫生對這么一丁點毒液非常不滿意。
“沒有了。”時林遙嚇得搖搖頭,“一滴都沒有了。”
喬醫生扶了一下眼鏡,瞇起眼睛:“再擠擠就出來了。”
這是什么虎狼之詞!時林遙咽了口唾沫,后退半步,態度堅決:“沒了,真沒了!”
喬醫生只好放下瓶子,微微皺眉,表情隱隱帶著不滿,仿佛是在嘲諷時林遙太弱了。
“你需要多吃水母好好補補,我記得實驗室倉庫有三只放了幾年的箱水母標本,你帶回去吃掉吧。”他關懷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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