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二叔,做人不能忘恩負義。”時林遙放下雞湯,舔了舔油汪汪的嘴唇。
二叔見勸不動,又換了個方向,“你真的看清楚那條美人魚了嗎?萬一她上半身是魚下半身是人呢?”
“不可能,我看見她魚尾巴了?!?br>
“那她可能全身都是魚鱗,說不定還有兩個頭。咱們這可是災變后,別以為叔不知道,美人魚肯定都跟海灘那雙頭海鰻、長眼睛的海參一個德性!”二叔繼續說。
時林遙瞪大眼睛,幻想有億點點破滅。
二叔又要走,臨走前看了看備受打擊的時林遙。
“明天要吃什么?還吃老母雞?”
“不吃了?!睍r林遙回過神,頹然地嘆了口氣。
“那你想吃啥?”
“我想吃涼拌海蜇皮。”時林遙摸著腦門說。
住院第三天,二叔給他帶來涼拌海蜇皮和一頂大紅色針織毛線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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