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怎么辦?我又能怎么辦!”
連學文只覺得像吃了蒼蠅一般惡心,然而他卻無能為力,
“連大長老都在給那小子親自背書,咱們還能如何?”……
幾通吼叫,大聲發泄過后,兩人都相繼平靜下來。
電話里,死一般的沉寂。
是啊,還能怎么辦呢?
論技術,他們競爭不過人家,論人脈,人家連大長老都站出來表示支持了,還是愿賭服輸吧!
鄭學民最終深吸了一口氣,以試探的語氣說道:
“老連,既然海水淡化這一塊兒已經完了,那你覺得醫藥生物這一塊兒的反滲透膜怎么樣?有搞頭嗎?”
“生物醫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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