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了話,那三人中的中年人便冷冷道:“是。”
一陣夾雪寒風吹過,他一側衣袖空蕩蕩的飄著,竟然缺了一條手臂。
老人又問:“人都還活著嗎?”
中年人不再說話,一個頭戴帷帽的女子柔聲道:“死了一個老的。但他的兒子卻還活著。”
老人森然道:“很好。”
帷帽女子則輕輕嘆了口氣。
她的聲音實在動人到了極點,幾乎生出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魔力,便是鷹鉤鼻老人聽到她的嘆息,都忍不住生出一絲想為她分憂的沖動。她帷帽上的輕紗朦朧的像月光,月光亦像一層圣潔的輕紗般裹在她曼妙的軀體上。
她含著愁緒地問:“他會來么?”
老人沉默不語,半晌道:“或許會。”
她又問:“他……他會不會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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