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眾人奔出巷口一望,四下里連屁灰也不剩了,哪還看得到二人的影子?
方天至二人仍在疾奔。
不知過了多久,耳畔再聽不到一絲喧鬧聲,寂靜的巷子里只剩兩旁潮濕苔舊的石墻,以及月光照射下凄冷反光的零星水洼。福寶巷煙霞般的燈火仿佛是一場夢,遠近幽深一片,門戶緊閉的樓屋屋檐下,只偶爾才看得到一盞貼著褪色福字的黃燈籠。
忽一聲杜鵑啼叫,方天至腳步一收,緩緩停了下來。
駐足之際,他原本卷在藺王孫手臂上的袖筒也輕軟垂落下來,藺王孫見狀亦立時收束步伐,前沖幾步站穩后,這才回身一揖,口中贊嘆道:“雪驚大師這身輕功,真稱得上收放自如,出神入化,可與楚兄比肩了?!?br>
方天至聞言笑了笑:“豈敢。藺施主的劍法才是令貧僧大開眼界。”
藺王孫面露惆悵之色,道:“這套劍法乃是沈家慘案后,家父閉門痛思所得。今日能以此劍殺傷幾個仇人,總算沒有埋沒了它。”
方天至不動聲色道:“原來如此?!?br>
藺王孫見他孤身一人,只托著口鐵箱,不由踟躕問:“大師現身于此,不知章世伯與沈姑娘……”
方天至輕拍了下箱沿,道:“事急從權,貧僧有意跟蹤敵手,未免分身乏術,只好委屈三位施主在箱子里呆上一會兒?!?br>
藺王孫吃了一驚,期艾道:“這……這也無妨。大師臂力也是驚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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