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至看了看這枚銀菱,向眾人回頭道:“他不過是個小伙計,諸位何必和他過不去呢?”
這兩伙人見他這一手舉重若輕的功夫,心中均起戒備,那紅衣少婦冷冷道:“事情沒了,這店里一只蒼蠅也不許飛出去。”
方天至已經深諳本世界清奇畫風,聞聲輕輕一嘆:“蒼蠅好生生的飛來飛去,又如何得罪了女檀越呢?”
那少婦身旁坐著一個穿著藍緞衣裳的凜凜大漢,截口抱拳道:“尊駕是少林寺高足么?”
方天至道:“不是。小僧不過是個山村小廟里,剃度出家的野和尚。”
那大漢又問:“尊駕有何貴干?”
方天至回頭看了眼伙計,無奈道:“貧僧只是進來化個緣。”又微微一笑,“各位檀越行個方便,容貧僧坐下吃一口熱湯飯?”
那大漢看了眼伙計,終究松口道:“尊駕請便。”
過了片刻,方天至從后堂捧了飯缽和水碗出來,撿個靠墻角的座位開吃,邊吃邊聽幾人嗆聲斗嘴。
一會兒功夫里,他便聽出了原委。
這兩邊分別是青沙幫和飛燕派的,兩派本來交好,奈何早年青沙幫有個不爭氣的少幫主,娶了飛燕派的小師妹后鎮日尋花問柳,后來這小師妹又倒霉催的難產沒了,這就結下了仇怨,后來你爭我點地盤,我揩你點油水,間隙愈來愈大,漸漸成了仇敵。今日這兩幫人遇見,也純屬巧合,但這么一看非要斗起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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