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姑娘似見慣了鐵夫人這般調笑,只向陳船主彬彬有禮的點頭道:“我三人上船,不知可載得下?”
陳船主道:“自然載得。”說罷,在獵獵海風中一揚袍袖,招待道,“寺主,各位,請上船!”
方天至合十道:“阿彌陀佛!陳船主,有勞。”
陳船主忙回禮,親切而恭敬道:“寺主勿怪,屬下其實不姓陳……當日信口胡說,實在慚愧!屬下本姓劉,觍為四月二十六分壇壇主,江湖上戲稱我叫「留一線」。寺主不嫌棄的話,叫我小留也就是了。”
說話間,鐵先生已先一步上了船。
鐵夫人跟在后頭,纖纖細手里左右各提著一大只箱篋。她身骨婀娜,自有一段嬌艷欲滴的風流態度,船上水手有心接過她的行李,卻給她輕巧一讓,笑道:“真謝謝你。只是這箱子沉得很,奴家自個來就好了。”
留一線又道:“請殷姑娘上船。”說著又兩手共舉,穩穩當當地將那枚香螺捧到了方天至手邊,“信物在此,奉還寺主。”
方天至收起香螺,卻見殷姑娘正側首凝視著他,便道:“施主有話要說?”
殷姑娘在風中輕輕垂下頭,又復仰了起來,問:“你會跟我……我們一起去么?”她頓了頓,似有些欲言又止,“本不該再……只是……民女心中惶恐,令大師見笑了。”
方天至本有意就此離去。
只他心知這留一線也著實不算個好人,見狀略一沉吟,問:“不知要多久能到白玉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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