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傷沉默半晌,道:“我記得了。”
可他想了一想,忽又道:“可我還是不喜歡她們。”
方天至聞聲一笑,口中寬慰道:“那你盡管不喜歡就是了,只是不必記著這事,連覺也睡不踏實。”
無傷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我還有一件事不大明白。”
方天至道:“什么事?”
無傷問:“這家小姐到底姓什么叫什么?你怎么不問,她怎么也不說?”
第二日晴。
下山時,方天至卻只瞧見了兩個人。
紫衣少女今日換了一身雪白胡服,仍是素發素面,不施粉黛。她兩手空空,什么行李也沒帶,觸到方天至目光,便微笑道:“山下有四匹健馬,家下也已備好了大船,大師一切放心。”見他又望向自己身后,她便側身一避,將一個瘦小老人讓了出來,“這位是我一位姓鐵的伯伯。”
那老人一身黑衣,還是個駝子。
他的背隆得老高,偏生四肢瘦長,又生得黝黑黑的,乍一看仿佛一根扎在地上的大鐵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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