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還是一個很年青的和尚,確切來說,是一個很年青的男人——
若將他當做一個年青男人來看,他已英俊到了令人見之難忘的地步。
像他這般英俊的男人,縱然是個出了家的和尚,也不大可能會受窮的。
那么他出現在這條破船上,豈不是怪上加怪?
陳船主暗暗臭罵著已死的麻子,一面默默掃視著方天至,卻見他朦朧盤坐在一片霞光之中,仍安之若素地用著飯。思來想去一番,他和氣笑道:“鄙人敬重大師,豈忍輕易刀兵相見?您有慈悲心腸,卻也須知凡事量力而行……”他說著,緩緩袖起兩手,眉頭微聚地斟酌了片刻,余光瞥見有個水手從艙里搬了空箱子上來,便喚住他道,“那個誰,你會用刀子不會?”
那水手將箱子放下,往衣襟上擦擦手汗,道:“會一點。”
陳船主便點點頭,朝書生拋在地上的長刀一努嘴,道:“拿了這把刀。”
水手彎腰去撿。
在他右手握住刀柄的那一刻,陳船主忽地從袖子里摸出一錠金子,默不作聲地向他隨手一拋。
黃昏將去。
滿船金光中,忽又多了一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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