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疼得兀自抽搐,卻僵痹地一動(dòng)不能動(dòng)。
方天至等他消化了自己的話,才又輕問:“剛剛,你手里的東西落到了地上。那是什么?”
說罷,他彈指解開了那人的啞穴。
那人如病犬般啜喘著,鼻涕眼淚流了一臉,但終究十分配合,口齒不清道:“是……是針。”
方天至“嗯”了一聲,又問:“你要用針做什么?”
那人哀告道:“我只是聽命行事……只能聽命行事……”
方天至靜靜聽了,仍問:“你要用針做什么?”
他愈是無動(dòng)于衷、語氣如常,那人愈覺得他冷酷非常,幾乎駭?shù)蕉度绾Y糠,慌忙改口道:“別動(dòng)手,別動(dòng)手。我說……是,是要刺瞎她的眼睛……然后把她的眼皮……眼皮縫起來……”
這一瞬間,方天至猛然想到了很多。
他微微閉目,半晌才伸手往石床上一探,欲去解殷妙的穴道,卻不料剛一觸手,便碰到一片膩如鵝脂的嬌嫩肌膚。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yè)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