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公子安排這些女人供客人享樂,照理是不會放些不聽話、或不迎合的女人住進去的,但萬一殷妙真在其中,她假意順從,又或只是暈了過去?
方天至遲疑于該不該走進石屋中挨個去問——
他不能確定石屋中的女人究竟是誰,會是什么樣的反應(yīng),又會不會驚動了黑暗中蟄伏的仆人。
正當他想到這里,耳邊卻倏而聽到一道哀切而斷續(xù)的啜泣聲。那哭聲朦朦朧朧,自缺口處的黑暗中傳來,聽起來卻說不出的熟悉,仿佛聲音的主人正是殷妙!
方天至耳力驚人,霎時分辨出那聲音傳來的具體方向,當即緊靠著一面墻壁,如一道影子般悄無聲息地緩緩向前找去。他心中很清楚,在如此的黑暗之中,想要大海摸針般偷偷找到一個人,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要發(fā)出聲音。他不需要走得多快,只要不要走錯,不要被人發(fā)覺,那么總能找到正確的位置!
方天至在黑暗中無聲地走著,他輕貼著石壁,仿佛變成一條黑暗中的游魚,哪怕手足觸到了前方突然多出的墻面,亦像薄鰭撥過水流一般悄柔自然。他的呼吸緩到幾近于無,巡邏的護衛(wèi)自他身畔走過,衣襟帶起的風聲都比他的鼻息要更重。
三百七十二步后,方天至停在了一面石壁前。
隔著這面石壁,殷妙的啜泣聲已清晰可聞,他一面鎮(zhèn)靜地側(cè)耳聽著這哭聲,一面順著石壁一頭的磚縫向前摸索,不多時便摸到了平滑光潔的石門。石門上沒有門環(huán),左右陷入兩旁的石壁中,大抵是以機關(guān)控制的。他以般若掌力粘在門上試著輕柔一推,見這石門絲毫不動,心中便知石料厚得很,硬要推倒雖未必不能,但勢必會發(fā)出極大的響動。
一試不成,他立時換個念頭,左手抄起半面衣襟,右手則在門上一抓,五指當即輕易如捏豆腐般深陷入石面下。指縫中的零星石屑簌簌落下,卻被盡數(shù)兜入了衣襟之中,細微聲音也恰被殷妙的哭聲掩住了。
下一刻,方天至五指收緊,漸次搬運內(nèi)勁,將石門往右方緩緩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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