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邊的谷燕回頭看了眼躲在舒適圈的那些人,笑容諷刺。
“這件事,根本不需要當事人。”
“什么意思?”
“外面的人只是要一個名字,這個名字是不是兇手不重要。”
周麗雅睜大雙眼:“你是說...”
李晴點頭:“現在誰也不知道兇手是誰,蘇讓也說過,女人的事情也只是徐經理的猜測,而現在的兇手又不會輕易出來,所以,我們就算隨便說一個名字,他們也沒辦法核實。”
“這...能行嗎?”
“試試就知道了。”
說起來簡單,但試錯的代價,大家都沒辦法承受。
所以,當封應步步緊逼的時候,幾人都很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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