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樣才能原諒我啊?”妥妥的一個直男,還問我怎么才能原諒你,就算你上刀山,下油鍋,我也不會……等等,好像還真有一件事來著。
“除非……”
“除非什么,什么什么!”
“除非你去把我哥和江聽月的房間里裝上攝像頭,記得紅外線的。”
“未情啊,你說我這么好看,你天天看我不就好了嘛!為什么要去看他們啊,他們還沒有我好看呢!”
老天,是誰給你的自信。
“你去不去,不去你就在外邊待著吧。”
“嚶嚶嚶。”
哎呦我去,我這雞皮疙瘩,江憐月你什么時候變得跟你的名字一樣娘了?好吧,我的錯,我的錯。這貨得掰一掰,再這樣下去,怕是要錯位性別了。
“昨天跟你說的那點東西,你今天有沒有帶來,最近手頭有點緊,你不會讓我們失望的吧。”
離學校還有五百米的一顆樹后,兩個小混混在勒索一個中學生,那學生看上去很不情愿,但是迫于淫威,不得不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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