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見南哈哈笑起來,笑她沒見識。
“要不然說駐顏丹賣的好呢,只要花得起錢,便是再過一百年也能維持這個樣貌?!?br>
晏無雙嘖嘖稱奇。見南則很大方地表示以后她們倆的駐顏丹都由他包了。
周夫人雖然看起來年輕,但聲音是很難遮掩的,只聽她音色溫柔,但音質略顯滄桑,溫柔大方地邀請諸位落座。
酒過三巡,所有人都放松了些。
連翹于是擱了酒杯,說起了瀛洲島的怪事,講述一遍之后,她沒提骨珠的事,只問:“瀛洲也算是譙明的轄地,不知諸位可知道那座已經消失的蓬萊島的蹤跡?”
周靜桓蹙眉:“蓬萊島?依師妹所言,這島恐怕在神宮時就有,我們周氏乃是百年前才定居此地,確實是沒聽說過。不過師妹放心,我會派人全力協查,不論有無,都定然給師妹一個交代?!?br>
連翹笑瞇瞇地謝過,心里卻知道這是在故意打官腔。
她輕輕嘆息,周師兄也學起這一套了,恐怕他們的譙明之行不會太順利了。
說罷,絲竹聲起,周夫人又舉起了杯,與眾人談笑風生。
剛剛的冷場很快被忽略,周靜桓起身更衣,回來經過連翹身旁時,她眼尖地瞅見了周靜桓身上佩戴的一個湖水碧的香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