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人的口味不一而足,她雖然不理解但也沒鄙視他,并且很大方地道:“你若是實在喜歡,以后再想吃同我說一聲便是。不過,下次你不許吃這么久了,我的嘴唇都疼了。”
陸無咎指腹緩緩拭過她嘴唇:“好。”
連翹于是拍拍屁股,大功告成地回了自己房間。
陸無咎拈著指腹上殘留的溫度,又站在窗邊吹了一會兒風。
這次殺雞儆猴之后,路上那些一直尾隨他們圖謀不軌的修士們總算消停了些,但群妖又圍了上來。
去譙城本只需要五日,就這么一路折騰,最后第十日才到。
奇怪的是,連翹這些日子一直沒發作,她一邊慶幸,一邊又擔憂,這蠱向來刁鉆,攢一攢它不會給她來個猛的吧?
她憂心忡忡,周見南更是滿臉郁色,且離譙城越近,他就越是憂慮。
因為他當初是為了逃婚偷跑出去的,沒過多久,自己卻偷跑了回去,這不是羊入虎口,自投羅網嗎?
更可怕的是,他那老娘十分潑辣,十分霸道,周見南簡直要皺成苦瓜臉了。
直到行程將至,得知這次要去的地方是譙城邊上的瀛洲島時,暫時不去周家時,他眉頭才松了一松,又滔滔不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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