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毕拈喺f。
“他有把你介紹給其他朋友嗎?”對方又問。
“也沒有?!毕拈喺f。
壞得不能再壞了,鐘森南心掉入了深淵。他懷疑陸商是想白嫖。然而眼下說什么,也都是為時已晚。直男敏銳的第六感告訴他,陸商根本不是早上來的,而是昨晚在夏閱那過夜。
但他不能表現慌張,他還得當人生導師,鐘森南清清嗓子,換了個角度入手,“對于這段關系,你是怎么想的?”
夏閱微妙地看著他。
慌張抑或還是鎮定,都不是自己說了算。鐘森南有個壞毛病,一心情沉重的時候,濃眉就會撇成八字。
當然,這并非他發現的,是鐘森南粉絲說的。事后夏閱還觀察過,簡直是一看一個準。且八字眉不常出現,因為鐘森南性格樂觀,鮮少有十分煩惱的事,除了工作通告被搶,或者被私生高速追車。
就連上次那瓶威士忌,他讓鐘森南拿剩下那半喝,對方都沒把眉毛撇成八字。鐘森南是有過女朋友的,那還是上選秀前的事情。私以為在這件事上,對方戀愛經驗更豐富,所以他也跟著慌起來。
至少在鐘森南眼里,在這位過來人眼中,他與陸商的戀愛,是不那么純粹的。
自尊心開始作祟,他那一文不值的臉面,神差鬼使地操控了他。他不想在朋友面前丟臉,又無法否認鐘森南說的話。
短暫的沉默過后,夏閱眨了眨眼睛,踟躕著朝他開口:“應該……只是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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