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慢克制的時候,是陸商咬著他嘴唇,綿綿長長地在廝磨。急促兇猛的時候,是陸商含住他嘴唇,力道稍重地在吮吻。
這些似乎都與陸商有關。他見過緩慢克制的陸商,應該說大多數時候,他所見到的陸商,都是這副模樣的。而恰恰相反的是,急促兇猛這樣的詞,他鮮少會聯想到陸商。
他與陸商接過熱烈的吻,如威士忌酒精一般的烈。但從喉結上品嘗情緒,這還是他第一次體驗。
這隱隱讓他有了一種,窺得男人內心的想法。
那句“還沒刷牙”,他到最后,都沒有說出口。但總歸陸商不介意,他也就不太在意了。幾分鐘后,陸商從他房間離開了。
“十二點起床吃飯。”臨出門以前,對方再次提醒。
夏閱敷衍地點點頭,聽到關門聲響起時,重新在床上躺下了。
陸商離開以后,他終于有空想起,鐘森南今天要來。昨晚在片場玩手機,他就提前問過對方,今天什么時候到。
鐘森南話語含糊,聲稱是還不確定,一直沒給個準話。
夏閱當時就奇怪,既然錄制已經結束,為什么還會不確定。或許是有什么私事,他也并未刨根問底。現下他躺在床上,打開手機上微信,給鐘森南發消息,問他確定了沒有。
古怪的默契又出現了,緊接在他后頭一秒,鐘森南消息也來了,說自己到酒店了,在大堂等電梯時,還遇上劇組人了。
那人掛了塊工作牌,一眼就認出鐘森南,讓鐘森南給她簽名。鐘森南要來的事,夏閱已經提前報備過,所以在劇組不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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