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聽。”推開了他,對方淡道。
他肉眼可見地慌張起來,烏黑眼珠滴溜溜地轉,急得已經是火燒眉毛,摳著褲縫努力想對策。
眸底笑意更加清晰,陸商補上了后半句:“洗完頭發再聽。”
夏閱明顯松了口氣,高高興興地站起來,去提旁邊那桶熱水。男人跟著起身道:“我幫你洗。”
將舀水的瓢遞給他,夏閱在空桶前蹲下,將頭伸向空桶上方。
陸商試了試水溫,舀起熱水緩緩倒下,水順著他發梢流淌。夏閱閉上雙眼,聽見陸商問他:“燙嗎?”
“不燙。”他扶著桶沿回答,伸手去按洗發水。
揉過洗發水以后,再倒水沖掉泡沫,這樣來回洗上兩遍,最后一遍沖干凈后,毛巾從頭頂落下來。夏閱頂著毛巾起身,坐回那張雙人長凳上。
他低著頭要抬手擦,陸商已經放下水瓢,先握住了那塊毛巾,在他發頂揉擦起來,“現在可以解釋了。”
夏閱低頭看著地面,眼前光影切割成塊,隨著毛巾的晃動,在眼前時明時暗。不用看著陸商的臉說,解釋起來也不卡殼了,他把那天要和鐘森南說的,全都倒豆子般地說出來了。
想到哪里說到哪里,等他口干舌燥說完,發現地面光影不晃了。陸商動作停了下來,切割的光也跟著靜止,視線穿過明暗的斑駁,他看見陸商蹲了下來,拉開毛巾與自己對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