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等你掌控路家,絕不會讓任何一個omega重蹈覆轍。”大姑提醒他道:“路明璘是什么人你比我更清楚,當初提議把你母親關起來的人就是他,這樣一個冷血的人如果讓他掌權,家里的這些omega還能有活路嗎?”
她越說越氣憤:“好,就算你不在意其他人,那黎樂呢?”
“幾年前從康信獨立出去的幾個小公司雖說另立門戶,但誰不知道他們和康信仍是技術共享的,就連生產線都沒改。一旦路聞清或者路明璘上任,這些公司能禁得住他們的手段嗎?萬一康信也救不回來,以至于技術泄露了,生產線也沒了,那時候科醫立刻搶占市場,以康信如今的體量,你覺得它能撐多久?”
“我知道你心里還有小樂,既然還愛他,那就當為他想一想,不是嗎?”
路之恒放下相框,原本上揚的唇角此刻完全沉了下來:“大姑,你扯遠了。”
對上他寒意的目光,大姑竟有些心里發怵,她輕咳一聲:“那你想想到底該怎么辦?眼看聞清和袁家的事已經板上釘釘了,我們絕不能再坐以待斃了?!?br>
她能做的已經全部做完了,可情況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成了今天這樣步步緊逼的情況。若他們這次真的輸了,她能帶著家人去國外不再回來,但處在漩渦中心同時還被路聞清和路明璘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路之恒又能從中完全抽身而退嗎?
幾乎不可能。
所以他們必須得贏,路之恒勝出大家都有活路,可若是讓路明璘,這個幾乎和路老爺子如出一轍的人上位,那么路家就再也無法寧靜了。
“……板上釘釘?”路之恒突然笑出來:“您真以為這婚事能成?”
大姑有些不明白:“什么意思?”
路之恒把濕巾丟入垃圾桶,重新把相框放回原處,又覺得有些歪了于是稍稍調了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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