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醫生來了。
他仔仔細細檢查了黎樂的身體,而面對失憶這件事情,他走出病房后才對面前的兩個人解釋道:“安眠藥會對大腦造成損傷,每個人的癥狀都不同,失憶已經算是相對較輕的了?!?br>
黎音問:“那他以后能不能恢復?”
路之恒盯著他,迫切需要一個答案。
醫生嘆了口氣:“我只能說,這個在于病人自身的意志,如果他刻意想要忘記,那么失憶便會成為永不逆轉的趨勢。不過家屬也不用太過于擔心,他現在一切正常,再觀察幾天就可以出院了?!?br>
醫生走后,黎音擋在門口禁止他再進來。
“你也聽醫生說了,小樂不想見到你?!彼淅涞囟⒅分?,仿佛他再敢往前走一步她會再一次毫不留情的扇一巴掌。
路之恒比她高出一些,視線可以直接越過她看向正站在窗邊看風景的黎樂:“他不會忘記我的,他一定會想起來的……”
他們辦過最盛大的婚禮,有過難忘的五年相守,他們有過兩個孩子,他們都曾對著彼此說過深情的“我愛你”!
黎音不屑道:“別惺惺作態了,小樂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拜誰所賜,你心里沒數嗎?如果不是你,小樂根本不會受到這樣的傷害,你現在做出這般深情有意思嗎?你們已經結束了,別再纏著我弟弟了。”
說罷,她不管路之恒想說什么,要說什么,還有那望眼欲穿透過玻璃注視黎樂的目光,直接關上門,將這個逐漸癲狂的人隔在門外。
“阿樂,阿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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