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弛,你父母務農(nóng),供你從小縣城來到了北臨市念書,畢業(yè)后直接進入明德醫(yī)院實習并順利轉正。你也有了女朋友,全款無貸買下來一個兩百平的房子,你的岳父母也認可你,你們已經(jīng)在談婚論嫁,你的人生很勵志,也應該繼續(xù)光明。”
肖硯突然變得嚴肅:“但現(xiàn)在,你親手毀了這一切。你現(xiàn)在像個過街老鼠一樣,甚至連去見一眼女朋友都只能遠遠望一眼,這就是你想過的日子?你對得起你的父母?對得起那么愛你的女朋友?”
吳弛捂住耳朵,他不想聽,他害怕聽。
肖硯頓了頓,突然猛的拍桌子,提高了音量道:“你真以為背后的那個人能保你一輩子?如果他真的保你,警方又怎么會找到你的住所?那個看護你的人為什么突然不見蹤影?他知道警察來了為什么不帶你一起跑?你保守的秘密警方已經(jīng)知道了,你確定你還要繼續(xù)為那個人賣命嗎!永遠只能活在暗處,永遠都見不到父母,見不到喜歡的人,成為一個徹徹底底的失敗者?!”
“別說了,你別說了……!”
吳弛的心理防線逐漸崩潰,他從一百萬人的高考中沖出重圍,他在一眾高學歷和經(jīng)驗豐富的人脫穎而出應聘上明德醫(yī)院的醫(yī)生,他是父母的驕傲,可現(xiàn)在他成為了自己眼中的恥辱。
他不該那樣做,他不該為了一己私欲在親子鑒定上動了手腳。他親手把自己的把柄遞給了別人,從此徹底墮落。
見吳弛情緒激動,肖硯緩下了語氣。他望了一眼側面的玻璃,他知道此刻路之恒和黎樂一定在。
“說吧,憋在心里這么久,說出來會輕松些。”
房間陷入死一樣的寂靜,沒有人說話,只有沉重的呼吸和急促的心跳。
良久,吳弛緩緩張口。
“我家境不好,女朋友家里一直看不上我,他們想讓我入贅,可你知道在農(nóng)村這樣的事會讓我父母一輩子都抬不起頭。我努力掙錢,卻連北臨市一套八十平的房子的首付都付不起。我的女朋友很好,她說我們一起奮斗,可她是家里捧在手心里的寶貝,要什么有什么,她就像個公主一樣,我怎么可能讓她跟著我一起吃苦?”
“我一直為了錢為了房子犯愁,這個時候,有人找上了我。他說讓我做一份鑒定報告,事成后他會送一套房子給我,同時還有很多錢,兩百萬,那是我這輩子都不敢去想的金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