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創傷面積太大,為了防止感染,黎樂住進了重癥監護病房。
嚴密的機器“滴滴”記錄著黎樂的生命體征,每兩個小時就會有護士進去檢查傷口并再次上藥。
路之恒被攔在外面,只能隔著玻璃定定地望著里面一動不動的人,黎樂纖細白皙的手腕被麻繩勒出可怖的青紫印,手背與掌心上的陳疤依舊清晰。
這是彈琴的手,可現在卻傷痕累累。
當他沖進廢舊倉庫看到了奄奄一息血淋淋的黎樂時,那是他第一次感覺到什么是害怕,他不敢想如果自己晚到一秒,黎樂又會經歷怎樣的折磨。
“阿樂……”他輕聲喚著,哪怕沒有回應。
黎樂最后說的話一直在腦海中縈繞不斷,那句僅有三個字的“我恨你”,甚至比每次叫他的名字時都更清晰,比任何時候訴說愛意時都更堅定。
不,不能,絕對不可以!
路之恒的手按上玻璃,反射出來的光勾勒著此時迷茫與悲傷交織的身影。
“我知道,你是因為孟澈所以才說了那句話,可事情絕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他自顧自道:“你快些醒來,我一點點解釋給你聽好不好?”
“你放心,我不會放過孟澈的,我會讓所有傷害你的人付出代價。”
只要他解釋清楚,黎樂還會繼續愛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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