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著急繩結越是更緊。
剛才開槍的警察迅速走過來,望著繩結上被指尖染上的血跡,他嘆了口氣:“為什么不用刀呢?”
說著,他撿起地上的匕首,割開了繩子。
一瞬間,黎樂如同斷線的風箏,輕飄飄往前倒去,路之恒立刻抱住他,卻又無可避免的碰到他的傷口。
“阿樂……”胸前的衣服被打濕緊緊貼著皮膚,他的眼睛發紅,心如刀絞。
他知道,那是血。
是黎樂的血。
繩子松開的霎那,黎樂無力地伏在他的肩上,想笑卻又笑不出來。
他得救了,但來救他的是造成這一切的人。
從前他只說“再也不想見到路之恒”,出國后他也只是想忘記那段糟糕的回憶,后來他被路之恒逼著回國,想的也幾乎是斷掉這份荒謬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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