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吼著,像是失去理智的瘋獸。
“如果沒有你……如果沒有你的話,現(xiàn)在在恒哥身邊的就只有我!你不是已經(jīng)走了嗎,你不是離開北臨市了嗎,你為什么回來,你為什么要回來!!”
他扯著自己衣服,皮膚上都是一道道慘不忍睹的鞭痕,他的腺體附近還有一個圓圓的燙傷,像是被煙頭捻過一樣。
黎樂一驚,這是、這是誰做的?!路之恒嗎?他怎么會……
“我本來可以不對你動手的,可是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那個人是個瘋子,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tài)!”
他瘋了一樣撕扯著右手上厚厚一層繃帶,露出一道又深又長翻著皮肉的掌心,他顫抖著手直接按在黎樂的眼前,這只手耷拉下來,仿佛被抽掉了筋。
“我不過是弄傷了你的手,他就要我賠你一只手。”他用力甩著那只毫無生氣的右手,徹底瘋狂道:“我恨你,我恨你!只有你死了,恒哥才會真的愛我,黎樂你必須死!”
說著,他高高揚起沾了水的鞭子,只聽“啪”地一聲狠狠甩在了黎樂的身上。
“呃!”
襯衫很薄,瞬間鮮血點點,不等黎樂反應(yīng)第二道鞭再一次落下。
黎樂沒料到孟澈會對自己有如此大的仇恨,更沒想到這人居然這么心腸狠毒。潔白的布料上暈開一長道醒目的鮮紅,疼痛如潮水般兇猛涌來,耳鳴聲像極了失去生命體征后的機器長鳴,他什么也聽不到了,包括孟澈罵罵咧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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